课题研究,揭秘一线教师心底的痛与光

做课题研究,有多少老师是真愿意?一提这个,办公室里立刻哀鸿遍野。我吧,说实话,也烦。填不完的表,编不完的过程性材料,最后交个厚厚一本,评审专家可能看都不会看。但——等等,你别说——这几年我硬着头皮做了几个,反倒品出点滋味。真不是那块敲门砖的事儿。

别急着报课题,先问问自己:你——真的有问题吗

别急着报课题,先问问自己:你——真的有问题吗
别急着报课题,先问问自己:你——真的有问题吗

太多课题死就死在选题上。一眼假,要么大得没边儿,比如“核心素养下的小学语文教学策略研究”,这题目一出去,自己都不信能做出啥来。要么就是跟风,双减来了全做作业设计,新课标一出都搞大单元。你教的那个班,学生到底哪儿卡壳了?你的课堂,哪个环节总是别扭?真正的课题研究,起点一定是个细小的、扎心的、不解决就睡不好觉的真问题。去年我做的那个,纯粹是因为每次上作文课,学生都咬笔头,我急得拍桌子——就这样,憋出来一个“小学中段习作‘恐惧心理’干预策略”。看,多具体。

教师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课题申报书发呆
教师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课题申报书发呆

找准了问题,还得会用文献。说实话,我最开始也觉得看文献是浪费时间——天下文章一大抄嘛。后来被现实狠狠教育了一顿。你吭哧吭哧想了半年的点子,人家十年前就论证过了,而且结论还是你的想法根本不靠谱!那种感觉,就想把电脑砸了。但没办法,文献是路标,告诉你哪儿有坑,哪儿可能走得通。现在我看文献,基本是带着挑刺儿的心态:你这研究有啥漏洞?我能从哪个角度再深挖一寸?所以啊,申报书里的“文献综述”,千万别糊弄着写,那是你研究的底气。

过程材料不是“编”出来的,是“攒”出来的——哈!

过程材料不是“编”出来的,是“攒”出来的——哈!
过程材料不是“编”出来的,是“攒”出来的——哈!

一说到过程性材料,好多老师又开始头疼了。典型思路:回头补!教案、反思、学生作品……加班加点补上一年。累死,还假。我头一次做课题也这么干,结果结题答辩的时候,专家随便问了个细节,我当场卡壳——那是我编的啊,能记得住才怪。真研究的过程材料是“攒”出来的:今天上完课觉得有个地方灵光一现,赶紧记手机上;明天学生整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,拍照存一下;后天教研组吵了一架,把争吵要点整理下来。这些碎片,积少成多,就是你最扎实的证据。

问:课题研究过程中,怎么收集数据才不算“走过场”?
答:很简单,别追求“完美数据”。我的做法是——能录音不笔记,能拍照不录音,能原话不总结。比如你想研究小组合作的效率,别光记录“学生讨论热烈”,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,转成文字,就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点:谁在主导?谁总被忽视?话语权如何变化?这些才是宝藏。量化数据也可以有,但别硬凑,真实的数据哪怕难看,也比漂亮的数据有价值一百倍

教师用手机记录课堂中的学生讨论场景
教师用手机记录课堂中的学生讨论场景

问:中期报告突然感觉做不下去了,怎么办?
答:太正常了!我正经历的课题,第三个月就差点放弃。因为实际做起来,发现预设的研究方法根本不管用——学生完全不按剧本走。这时候你该高兴才对,说明你开始接近真相了。停下来,重新审视问题,调整方案,甚至完全推翻重来,都没什么丢人的。课题研究本来就是动态的,死守开题报告那个计划,才可怕。记得有一次,我硬着头皮把行动研究改成了叙事探究,结果后续的素材反而丰盈得不得了。

结题不是终点,是真正研究的开始——别急着松气

折腾一两年,终于要结题了。你猜怎么着?我反而有点舍不得。看着那堆乱中有序的材料,突然就理解了那句挺装的话:研究即生活。最后的报告,真别写成八股文。什么“本研究有重大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”——自己看了都起鸡皮疙瘩。我现在的做法是,就老老实实讲一个故事:我遇到了什么麻烦,我试了哪些办法,哪个办法管用(或者更糟),后来学生变了,我也变了。平实一点,专家也是人,他们读得懂真诚。

一本翻开的课题结题报告旁放着咖啡杯和钢笔
一本翻开的课题结题报告旁放着咖啡杯和钢笔

你看,课题研究最迷人的地方,不是那个获奖证书,而是你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样深度地影响一个孩子的成长,或者说,是被孩子重塑你的教育理解。那种顿悟的时刻,就像——嗯,就像闷热的午后忽然来了一阵凉风。

所以,如果你手上正好有个课题,别只把它当任务。试着在里面找找那个让你心头一紧的瞬间。哪怕最后没评上优秀,但你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这,大概就是真研究的甜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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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名称:课题研究,揭秘一线教师心底的痛与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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