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上突然卡壳的小提问
那天抽查发音，点了第三排坐的小宇。他说分不清/p/和/b/，明明按老师说的摸喉咙，怎么读清辅音的时候也觉得震呢？
我教了快二十年，好多孩子都用摸喉咙的方法分，从来没人提过这个疑问。我当时也愣了。凑过去让他再读一遍，哦，原来他把送气带出来的震动，错当成声带震动了。这小孩，细得离谱。
家里撞了同款疑问
晚上下班回家，小孙女拿着拼音卡片扑过来。她刚好在学入门发音，指着两张卡问我，为什么/f/和/v/读着这么像，要分这么清楚啊？
我一下就想起下午小宇的问题。抽了张抽纸放在她嘴前面，让她挨个读。读/f/的时候，纸巾呼地晃起来，读/v/的时候，只有一点点动。她瞪大眼睛哦了一声，原来差在这儿啊。
原来感受比定义重要
说实话，我们教了太久，早把课本上的定义当成标准答案了：国际音标辅音，清辅音不震声带，浊辅音震声带，一点错都没有。可到了小孩嘴里，实际读的时候，带了语气带了送气，哪有那么绝对的不震动？
那天给小宇换了方法，配着看纸动和摸喉咙，没五分钟就分清了大半难辨的辅音，眼睛亮得吓人。晚上和孙女玩，她也靠这个法子记住了七八个混不清的音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们教发音，到底是要背会标准答案，还是要自己张嘴感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