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作业撞见的怪事
上周改一年级的课堂抄写作业。翻到最后一本，楞了两秒。
小男孩把所有的b全写成了d，p全都写成了q。我圈出来，叫他到走廊来。
他捏着本子角，半天憋出一句话：老师，我对着你站，我的左手就是你的右手啊。说完张开小手给我看，比着自己说，你看，竖是大拇指，这就是b，转过来对着本子，不就反过来了？
哦。原来如此。我们天天说分清bdpq，原来孩子是把方向站反了。
晚饭桌上的巧合
下班回家陪孙女吃饭。她幼儿园中班，抱着我手机刷拼音启蒙小视频。
突然举着手机问我：奶奶，你看这里的b，我写出来为什么和它不一样呀？
我凑过去看。屏幕里的b对着镜头，也就是对着她，和我们印在课本上的方向，刚好反过来。她对着屏幕写，自然就写反了。
说实话，那一刻我后背有点发烫。教了二十年拼音，我居然今天才想明白这个道理。之前多少孩子写错，我都只让他们多抄五遍，从来没问过一句 你是怎么想的。
没说出口的感想
很多时候我们太急了。急着把规则塞给孩子，急着让他们写对，急着骂孩子不用心。
谁会停下来，蹲下来，从孩子的眼睛里看看这个世界呢？
那个小男孩后来我让他写的时候，转个身对着自己的方向想，没两天bd就分清了。哪有那么多记不住的东西啊。
我们拼尽全力教拼音，怎么就不肯蹲下来，先看看孩子眼里的世界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