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的试剂,现实里的胆量
学生第一次在平板上“点燃”酒精灯的时候,手抖得厉害。点不燃。系统提示:灯芯太高了,调低点。他嘀咕了一句“哦”,手指一滑,火苗蹿起来。没有烧到手,没有刺鼻的酒精味,但温度曲线在虚拟仪表盘上稳稳上升。这小子后来跟我说,那感觉,像打游戏过了新手关——下一节真实验课,他第一个举手要求操作酒精灯。 这就是虚拟仿真实验最妙的地方:它不代替真实,而是铺座桥。
穷人实验室?不,是聪明的实验教学

谁在害怕虚拟实验?
去年教育装备展,一个老教师站在虚拟实验展台前看了二十分钟,最后摇着头走了。我追上去递根烟。他说:“我做了一辈子实验员,要是机器都教了,还要我干嘛?” 我愣了一下。然后给他看了一个数据:在装备了虚拟仿真实验室的学校,物理课上真实实验的开出率反而提高了40%。为什么?因为学生先在虚拟环境里摔过了、错过、被系统惩罚过了,等到真实验时,他懂规矩了,不瞎弄了,老师不用再像防贼一样盯防。老师可以变回导师,而不是消防员。
那个被忽略的B面
